岁岁无知

轻微社交障碍。游戏废。喜欢画画和写字。黑脸眼镜妹。

会考前一天,看完考场来到了奶奶家,听到奶奶说幼儿园要关门了,幼儿园里的孩子们在吃散伙饭。

我忙跑出去爬到窗子上看,园里是很久没有出现的红火,摆了长长的桌子,还有熟悉的凳子,大人,小孩,围成一圈在吃烧烤。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个局面,我小的时候,大概十多年前,我们院子里的幼儿园可是全柳林县最好的幼儿园,园里有好多好多玩具,蹦床啊秋千啊滑梯屋啊什么的,好多好多,教室七拐八拐在最里面,小小的空间坐二十个同学,那时候天天几乎都在玩,没有什么负担,即便是我,这个最爱哭闹的孩子,也找到了自己的小伙伴,每天玩的不亦乐乎。

那真是很快乐的时光。

可惜自我们那届之后,幼儿园迅速衰败下去,每年招收的学生越来越少,...

回家(吴邪中心向/小短篇)

2014.12.31

十二点了。

吴邪看着表,听着在指针重合的那一霎那响起的炮声,闭上了眼睛。
十年了,他想。
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很难,他觉得他根本坚持不下去,他觉得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只要一秒钟就够了。
可是一恍神,怎么就十年了呢?从吴邪到小三爷到三爷到吴小佛爷,这三次蜕变让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但他心里很清楚,他知道这次历练是迟早都会来的,所以他并没有觉得意外,他甚至在心里庆幸自己那么天真的活了二十多年,干净了二十多年。
他可真是,太幸福了。

不过今年他是没有太平日子过的,马上就要收网了,他不可能继续待在杭州,更何况,他马上就要去长白山守大门了,十年之后出来会发生什么,...

2015.8.17青铜门
【吴邪】
门开了。
小哥还是那个样子,和他十年前敲晕我的时候几乎一样,他总是不变的,可是我在变。
胖子看见他的那一刻就开始激动的大叫着欢迎小哥同志劳改成功重回革命队伍之类的胡话,小花和瞎子难得的没有挤兑胖子,反倒是冲着闷油瓶笑了笑,然后齐齐看向我。
我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问的太多了,那些终极是什么你还记得我么有没有受伤之类的话都在喉咙里堵成一团,最后我也只是抬起手拉了拉衣领。
我以为我已经可以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镇定了,我以为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没什么事能对我产生影响了,可是当闷油瓶真正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抑制我的情绪。
紧接着,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

2015.8.17 长白山

2015.8.17 长白山

吴邪

我让哑姐带着车队停在山脚,我不想弄太大动静,也不想这事儿被无关紧要的人掺和进来,毕竟我能信任的人不多,很多时候还是防着点儿好。

门没开之前一切都是未知的,我也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

不出意料的话接下来的十年该换我了,但是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会替你守下一个十年,所有人都认为一切将在今天结束。

这样做或许对他们不太公平,知道真相的时候他们可能会阻拦我,但这是我的责任,我已经决定好了。

小哥,代我回家。

胖子

天真已经是真正的三爷了,和我耍嘴皮子的时候也少了,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他有些陌生,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天真。

胖爷也老了,禁不起折腾了...

画画码字学习好好过。

生活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多年来形成的生物钟总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其实迟些也无所谓,只不过会少挣些钱。
听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生活不错,很随意。可其实我是个卖烧饼的。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把昨晚做好的油酥放到推车上,嗑了门就走了,我这家可不会招来小偷。

清晨人很少,偶尔有环卫工人拖着刺啦刺啦的大扫把经过我身边,我想,我们两个谁比较辛苦一点?
答案我当然不知道,各有各的苦吧,在这种一线的大城市里,我们渺小得就像尘埃。
而我们也努力活着,为了家庭,为了生存,为了自己。
或许你觉得我想的有点深远,其实我以前是学哲学的,后来毕业找不到工作,就继承了家业卖起了烧饼——别那么吃惊,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谁会要个哲学家...

去看了刚出院的哥哥,很久没有去过他家了,记得小时候常常粘在一起呢。
都过去了啊。
他住的小区还是没怎么变,和以前一模一样,圆弧形的门洞,十几年都没刷过的砖瓦墙,铺了满地的落叶,冷清的过道,破旧的单元楼。
和外面的车水马龙格格不入。
可是它好像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剩下的可以找到过去的地方了。
我喜欢这里。

哥哥骑车上学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绊到骨头错位小腿骨折,也算是个人才。
听大人们说当天医生固定他腿骨,没办法打麻醉,嘴里咬着一块布就开始拿小锤子敲钉了,舅舅和舅妈不忍心看去了外面,姥姥却在病房里哭到不行。
今天听哥哥讲他那几天怎么过来的,他说看着挺怕的,也挺疼,不过歇着也自在,每天都有人看,躺着好吃好喝的。
大家...

想去希腊,奥林匹斯山。
太不现实,不过会努力。
我也相信,我终会到达。
毕竟年轻,劳资能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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